被阮爷爷他们阴阳怪气他都不生气,阮景煜坐在沙发上,笑着看着搂着他脖颈的岁岁和年年,“妹夫,给我和我两个外甥拍拍照。”

霍时洲:……

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月,这一个月里,岁岁年年都会喊人了,只是只能说一个字。

九月初,京城夏天悄悄过去,气温降低了不少。

新一批轮班的军校进修的军官也到了京城军校。

意料之内的,周日这天,他们看见了季礼。

季礼在第二批的军校进修名额也是正常的,因为第一批里面是霍时洲和秦烨,一团负责人总不可能都打包带走。

秦烨去年和赵大柱还有二团三团的团长他们都来了军校进修。也上门在霍家拜访过,因为阮云乔怀孕,霍时洲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盯着她,所以是阮景煜带着他们去长城等景点玩的。

至于现在嘛,霍时洲的工作地点有了变动,一团有了新的团长,也已经快一年了,所以季礼才能第二批来军校进修。

季礼上门提着一件京八件,一只全聚德的烤鸭,两罐奶粉,两匹浅蓝色的棉布布料,两瓶茅台酒。

霍妈妈苏欣看着他,忙招呼道:“你是时洲的战友吧?小礼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呢?”她看过霍时洲他们的照片,他和他的战友们有合影。

季礼笑着道:“礼多人不怪嘛,苏阿姨,霍团长他们在吗?”他这次来其实也是来感谢阮云乔的。

只不过都是结婚的人,需要避嫌,所以礼物并没有特意给阮云乔带,而是选择了大家都能用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