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洲抱着年年,他目光柔和地看着阮云乔,“乔乔才厉害,辛苦我们妈妈了。”他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额角碎发,又顺着往下捏了捏阮云乔的脸颊。
“爸爸也辛苦,我们都厉害。”阮云乔下意识蹭了蹭他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,笑得眉眼弯弯,很是娇俏。
她把自已洗得干干净净,头发也是霍时洲用吹风机吹的,是沪市万里牌的吹风机。
霍时洲把年年放在婴儿床上,他大手握着少女恢复纤细的腰肢,把阮云乔抱在怀里,脸颊蹭了蹭她白皙修长的颈,随即低下去亲了亲她,“老婆,晚上疼疼我,好不好?”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,撒娇似的语气很让人心软。
阮云乔咬了咬唇,她转过身,抬头看向霍时洲,“看我心情。”霍时洲也饿了很久了。
一般来说孕期前后三个月是不可以行房事的,阮云乔因为是双胎,肚子比起只怀一个孩子的孕妇大,霍时洲只在她四五个月的时候碰了她几次,还是浅尝辄止。
阮云乔看着吃惯了肉的男人被迫清心寡欲,她每每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眸都忍不住心软帮他。
所以霍时洲有半年没开荤了。
“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。”霍时洲嘴角上扬,凑近阮云乔细腻如玉的小脸亲了一口,嗓音透着喜悦。
阮云乔:……
阮云乔和霍时洲一人抱一个崽下楼,岁岁被她抱着,年年则是被霍时洲抱着。
今天阮云乔穿了一件厚实的羊绒毛衣,“妈,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?我想吃小蛋糕。”她笑嘻嘻地抬起脑袋走过去,蓦地看见了一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