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景煜周六晚上回来,到了霍家小洋楼,熟门熟路地打了招呼,“霍爸爸霍妈妈,爷爷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

在喝茶的阮爷爷和阮麒安还有乔伊只是点了点头,霍骁和苏欣朝着阮景煜笑,“小煜回来了?吃饭了吗?没吃的话厨房还有饭菜,你让赵姨帮着热一下。”

阮景煜边走上楼边道:“吃了吃了,乔乔在楼上吗?我两个侄子呢?睡着了吗?”他今天才有放假呢。

上个星期日他也去了医院,不过当时阮云乔还没生,她是周一生的。

结果他一到门口就听见在温言软语认错的男人,“乔乔别生气,坐月子生气对身体不好,你不开心就打我,好不好?”霍时洲手里还抱着一个崽,“你看,岁岁想妈妈了。”

阮云乔故意撅着嘴,抱着年年不放,“哼,我没生气。”她又不是笨蛋,坐月子是不能流眼泪,也不能伤心难过生气的。

她就是想看霍时洲哄她罢了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阮景煜站在门口,敲了敲门,“哥哥要进来了。”他见阮云乔点头,这才进屋,脱了外面的军大衣,“这是岁岁还是年年?”

阮景煜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他进卫生间洗了洗手,又擦干,才伸手抱过年年。

“年年是弟弟,长得像我,岁岁是哥哥,长得像他爸爸。”阮云乔指挥着阮景煜,又帮他纠正动作。

阮景煜抱着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,他从最开始的生疏变得熟练,“年年长得真像乔乔小时候,白嫩的,可爱极了。”他桃花眼里氤氲着宠溺,“刚刚妹夫是不是惹乔乔生气了?”

又眸色淡淡地看着抱着岁岁的霍时洲,“乔乔坐月子,妹夫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事?”他语气有点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