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当他没见过世面吗?这年头有什么话要和他这个异性先说?而不是问乔乔?

李美娟俏脸一僵,这年头说了算的不都是男人吗?虽然她有点小心思,可男人不应该都有在外面的虚荣心吗?

像她这么好看的女同志主动抛媚眼,不应该很享受吗?

虽然她确实没有他媳妇长得好看。

“这位同志,我们都是当妈的人,你也快生了,我看你们条件很好,我家想买奶粉都没有门路,能不能用麦乳精和你们换换奶粉?你们也不缺这一罐奶粉,行行好,就当给孩子积德了。”李美娟蓦地红了眼眶,哭得梨花带雨。

阮云乔看着李美娟表面上和她说话,其实对着霍时洲哭,她气笑了,这么光明正大道德绑架还勾搭她男人的女人,阮云乔还是第一次见。

“不能。”她不想搭理李美娟,“你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啊?还有,积德?你想搞封建迷信吗?”阮云乔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美娟,语气带着嘲讽。

李美娟面色一白,惨白得比纸还白,这帽子她可不能戴啊!“我没搞封建迷信!我错了!”“不换就不换。”她很识趣地抱着孩子就大大咧咧扯开衣服想要喂奶。

阮云乔下意识捂着霍时洲的眼睛,她捂完才发现,霍时洲压根就没抬头看隔壁的女人一眼。

心下大定,她伸手拉了病床中间隔着的窗帘,遮得严严实实,“阿洲,做得很好,继续保持。”霍时洲不明所以,又看向自已削得圆润完整的苹果,轻笑了声,“我会的。”

阮云乔并不是觉得母乳喂养不合时宜,而是刚刚那个女人明显就不安好心,她才不要让霍时洲看呢。

阮云乔在病房住了一个下午,傍晚那个女人的男人下班来接她了。

“你是阮同志?”那个年约三十,穿着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抱着他怀里的儿子,看向阮云乔的时候,眸中闪过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