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乔看着大包小包在整理行李的霍时洲和阮景煜,心下好笑。
他们是回家过年,怎么大包小包的?
阮景煜的伤养了一个多月,早就生龙活虎的了。
这会儿霍时洲在整理他和阮云乔的行李箱,阮景煜先前十一月在他们家养伤的一个星期里,带了很多衣服在这。
哪怕十二月他又搬回去了单身宿舍,依旧没把东西搬走。
“不是我说,阿洲,咱们可以到了京城再买呀,带着钱票就够了。”阮云乔看着有点忐忑的男人,好笑地道。
霍时洲摇了摇头,“不行,万一爷爷和爸妈来车站接我们,空着手很失礼了。”这可是他婚后第一次见家长。
阮云乔也没话说了,她被他这么一说,确实好像是要带的。
她还没见过家长呢,虽然看过霍爸爸霍妈妈寄过来的照片,电话里也聊了不少次天。
阮云乔十天半个月就要给家里打电话,为了不厚此薄彼,她也打电话给了霍爸爸和霍妈妈。
等他们收拾好了,霍时洲的警卫员沈皓负责开车,送他们去火车站。
一路无话地到了火车站,没等几分钟,阮云乔就看见了他们那趟火车“呜呜呜……”地朝着站台开了过来。
“阿洲,哥哥,火车来了!”穿着军大衣,戴着红色围巾的阮云乔头上还带着雷锋帽,手上裹着厚厚的手套,小脸蛋红扑扑的,脚上是厚厚的鹿皮靴子,很是兴奋。
霍时洲和阮景煜一人拉着一个红色牛皮行李箱,还有一个黑色牛皮小行李箱,以及一蛇皮袋的大包小包。
两个都穿着军大衣的男人,围着围巾,身量极高,阮景煜和霍时洲都是一米八八的身高,在人群中格外出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