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破防了。

“阮小乔,你过分了!哥哥为什么没有!”阮景煜酸得空气里都是柠檬的味道。

他可没忘记他们是回房间织围巾的。

阮云乔目光游移,“哥哥,你不该找我呀,我又不会。”又理直气壮地看向有点不敢置信的阮景煜,“呐,看见了吗?这是我家宝宝给我织的爱心围巾,哼。”

阮景煜如遭雷劈,他以为霍时洲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谁能想到就一个下午,他就速成了啊?

他真的以为是乔乔在霍时洲的口头指导下织的围巾啊!

“不行,我也要学织围巾。”他伤的只是左手,右手好好的。

何况经过一个星期的养伤,伤口好得七七八八了,起码早就不会流血了。

霍时洲看着破防的阮景煜,有点好笑,“大舅哥,我教你。”

事实证明,阮家兄妹俩是一模一样的手残党,阮景煜吃完晚饭后,学了整整两个小时,还是不会。

于是他只能默默仰着脑袋看着天花板,“乔乔,哥哥真的很笨吗?”他居然有不如霍时洲的地方。

阮云乔扯了扯嘴角,耐心安慰道:“哥哥,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呀,你也很优秀的呀,我也不会织围巾呐。”阮景煜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真的吗?乔乔不会嫌弃哥哥没有用吗?”

霍时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居然和他比茶艺是吧?

“真的呀,哥哥你心思别这么敏感呀。”阮云乔觉得这不像她哥哥平日里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