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小四,你买自行车了?”她这小表弟真有钱啊,还挺阔。

霍时洲很是温柔地给阮云乔递上了拧好的毛巾,“谢谢阿洲。”她接过就往脸上呼,然后看向乔明书,他直接把脸塞进脸盆里,随即猛地晃了晃脑袋,“乔乔姐,我现在可是自已有自行车的男人了。”他自已坐了一次牛车和知青一起去县里的时候,被颠得屁股疼,当即就买了一辆自行车回来。

谁让他运气好,有票又遇上了自行车到货呢?

总不能每次来乔乔姐和姐夫家,他都让他们开车来接吧?

所以他天刚亮就出发了,骑着自行车骑了一个多小时,一到这里就和刚要出门的霍时洲撞上了。

阮云乔把自已的脸盆牙刷毛巾放回原位。

她有两个搪瓷盆,一个洗脸一个洗pp。还有一个木盆洗脚,超大的那种,霍时洲也一起用。

霍时洲和阮景煜就比较糙,他们只有一个洗脸盆,阮景煜还有一个他自已用的洗脚木盆。

乔明书用的也是单独给他的搪瓷盆,放在各自房间的置物架上。

阮云乔对这个分得很清,他们家有条件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将就。

早餐是霍时洲做的皮蛋瘦肉粥,水煮蛋,玉米,红薯。

乔明书看着给他盛粥的阮景煜,眼眶都红了,“表哥你对我真好。”他下乡都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!

阮云乔这会儿才有空看乔明书,她顿了一下,旋即道:“乔小四你怎么黑了?”乔明书原来还是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,白皙帅气,现在黑了不止一个度。

他不是才下乡半个多月吗?

怎么就这么黑了?

阳光帅气小奶狗变成黑皮小奶狗,颜值真的差了不止一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