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浪费粮食可耻,她尽力了。
霍时洲没注意到阮景煜破防的眼神,他看着鼻尖冒着细密汗珠的阮云乔,心疼得紧,“宝宝怎么自已煮面了?”乔乔空间不是有吃的吗?
阮景煜不说话,默默把铝饭盒放在桌上,目光幽幽地瞪着他们。
阮云乔鼻尖的汗珠被霍时洲掏出帕子擦干净,她笑容甜美,“阿洲,生日快乐。”霍时洲直接愣住,他们家都不过生日的,以至于他都没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已的生日。
刚想低眸和阮云乔说话,余光就看见了酸到快变形的阮景煜,霍时洲蓦地笑容灿烂,柔声道:“谢谢乔乔。”她对他可真好。
阮景煜见他们说完话,终于忍不住叩了叩桌子,“饭前要洗手。”他语气带着幽怨,谁让他还没吃过乔乔煮的面呢?
他参军那年,乔乔才十一岁,阮景煜敢让她煮面给他吃,能被他爷爷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追杀。
后面阮景煜也知道最近几年,家里爷爷爸爸妈妈生日,乔乔都会给他们煮一碗鸡蛋挂面,就他没有。
现在倒好了,连霍时洲这个妹夫都排在他前面。
阮景煜难过得不得了。
要不是知道自已不能当恶毒大舅哥,他早就忍不住想插嘴了。
霍时洲和阮云乔面面相觑,跟在了一脸怨气的阮景煜身后。
洗完手后,三人落座。
霍时洲拿着筷子,无比珍惜地品尝着阮云乔给他做的鸡蛋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