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洲努力抑制着上扬的嘴角,“嗯。”还是没忍住,只用手挡住了嘴角。

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,还是东北物产太丰富,两人一边捡着蘑菇一边猎着野鸡,甚至还被霍时洲逮到了兔子。

霍时洲背上的竹筐很快就被阮云乔塞满了1/3,她在他的帮助下学会认了不少蘑菇。

然后为了确保安全,他们只捡榛蘑,安全第一。

刚好走到了一处小溪边,幸好山里树木葱葱,看不见什么太阳,阮云乔直接坐在了树荫下光滑的大石头上,她拿起军用水壶拧了拧,喝了一大口后,问霍时洲,“老公,你要不要喝水?”

霍时洲此刻正观察着四周,还有树上,确定没有危险,他才走回阮云乔旁边,“要你喂我。”

她笑了笑,“真幼稚。”手还是把军用水壶递到他唇边,下一秒自已的手就被他用手心覆盖住,带着她的小手移动着。

阮云乔不免花痴一瞬,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好迷人啊。

霍时洲看向了阮云乔,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触感细腻如玉的小手,看着她雪白无瑕的脸颊,“中午就吃烤野鸡和烤兔子吗?再加上铝饭盒的午餐?”

安全起见,即便碰到人的概率很低,霍时洲并不会让阮云乔直接从空间变东西。

所以在他们从吉普车下来的时候,那个黑色公文包里已经放了四个大的铝饭盒,还有饭后水果。

确实就像来野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