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遇见了出门的秦烨。
“哇哦,时洲!这谁啊!”他好奇地看向了阮景煜。
阮景煜挑了挑眉,桃花眼笑眯眯地看着霍时洲。霍时洲不理他,他面色如常地道:“这是我大舅哥,二团三营的营长阮景煜。”秦烨震惊,“啊!”什么?
这阮同志的家人这么宠她的吗?
怎么连哥哥都来了?
嘶!
阮云乔两点半午觉睡醒,她从空间掏出浸了凉水的洗脸巾给自已擦脸。
冰凉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下,然后又丢回了空间。
她突然想起来自已好像中午是要给邻居送桃子的,被她哥哥一来打断了。
说干就干,她刚要下床就看见了窗帘外头火辣辣的太阳,还有树上知了知了叫着的蝉鸣。
于是她又躺回了床上。
算了,傍晚再去吧,现在她们都上班去了,只有她一个在家办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