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多久,阮云乔趁着黑暗,悄咪咪地牵着他的手,感受着特有的看电影氛围感。
霍时洲察觉到手心里乔乔滑腻如玉又微凉的小手,喉间发痒,又舍不得打断她的动作,只握紧了她柔如无骨的小手。
他虽然原本就没注意电影讲了什么,也靠着过目不忘知道剧情,可现下被乔乔撩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鼓。
两人交握的手都不自觉浸湿了汗意,可谁都舍不得撒手,心跳声仿佛按了加速键,砰砰直跳,在耳边回荡,仿佛世界上只有两人频率逐渐一致的心跳声,嘈杂的影院和电影的声音都消失不见。
阮云乔回过神来,发现自已傻乎乎地和他牵手牵了半个小时,汽水都不冰了,忙松开了手,她的爆米花还没吃呢!
霍时洲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黑暗里看不明显,但阮云乔还是很幸运地瞧见了某人红通通的耳朵。
“阿洲,我要吃爆米花。”她小声地凑近他耳边,故意呵了一口气。
霍时洲喉头一紧,他有点慌地把整桶爆米花都送到她面前,然后反应过来又忙放回原位。
自已掏出干净的手帕擦了擦手,然后捏起一颗爆米花送到她唇边。
阮云乔默默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,杏眸含笑,幸好他们这一排没有人,于是她低头含住了他指尖的爆米花。
霍时洲几乎瞬间就被她撩起了火,碍于场合不对,只用带着薄茧的指腹,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。
阮云乔小脸一红,这动作有点暗示意味太浓了,于是她接下来都乖乖吃爆米花喝汽水看电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