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爷爷阮佑华自已包了两片厚厚的烤鸭卷,正要吃第三片,看着阮爸爸阮妈妈盯着他的视线,筷子猛地朝凉拌黄瓜夹去。
他咬牙切齿,“阮麒安,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,怎么可以背着孩子吃好吃的?”他的宝贝孙女乔乔都半个月没吃了!离开了京城,一个月两次的烤鸭她就吃不到了。
阮麒安俊美温润的面容上笑意明显,“乔乔巴不得咱们多吃一点,怎么会怪她爷爷爸爸妈妈呢?”至于他儿子阮景煜,吃得饱就行。
乔伊默默吃饭,她男人真是皮啊,老爱逗她公公,说什么这样对老人家好,惹不起。
“哼。”他扒着饭,“景煜那小子今年也二十三了,让他在部队找一个媳妇儿,别到时候老子的曾外孙和曾外孙女都出生了,他还是单身汉一个。”
至于相亲,他们阮家人找另一半都不是靠相亲的,乔乔这个指腹为婚不也没成功吗?
乔伊笑着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爸你别太操心,时洲妈妈和我说她都做好准备看她儿子单身一辈子了。”她们也见了好几次了,乔伊今年44岁,苏欣今年45岁,两人都是岁月优待的美人。
私底下都姐姐妹妹喊的,这不是怕她公公不知道人家名字吗?
阮佑华点点头,“也是,船到桥头自然直,想那么多没有用。”他只是嘴上说说,真着急的话直接逼婚了。
像他这样好的爷爷天底下哪找?
好不容易周日了,阮云乔觉得她结婚的这一个星期过得太放纵了。
通过她昨天晚上的据理力争,今天早上她终于九点起床了。
他们要去县城国营照相馆洗照片的,照相机的底片在她这里,还得给她爷爷爸爸妈妈哥哥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他们寄照片。
当然,还有霍时洲的爸爸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