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年代算得上很好了,毕竟奶粉没有门路也买不到。
阮云乔看了看霍时洲,“小霍同志你好棒呀,我也有自已的田螺哥哥了。”怪不得那些男人都想结婚,老婆孩子热炕头呢。
看着她喝奶粉,唇边多了一圈白色的小胡子,霍时洲喉结滚了滚,直接帮她吸吮干净了。
“又亲我?”她娇滴滴地看了他一眼,自已捧着搪瓷杯又喝了一口,故意嘟着嘴巴,“给你亲。”阮云乔可是很大方的。
她从小被养得很娇,因着刚出生时瘦瘦小小,所以奶粉是一直喝着的。
“宝宝真乖。”他嘴角上扬,对于她的奖励很是受用,还啃了啃阮云乔尝起来香甜柔软的唇瓣。
到底是经了事,阮云乔这会儿眼眸泛起水意,羞哒哒地不敢看他缱绻的目光,自已默默吃着白花花的大馒头。
自我感觉晾了他一会儿,阮云乔又道:“阿洲,我们是不是要找个时间请你的战友吃饭呀?”这不是都是家属院的惯例么?
霍时洲三两口吃掉了一个暄软白胖的浸透了油皮的大肉包子,又抿了抿搪瓷缸里泡好的奶粉,听见她的话,低声道:“是要的,过几天再说,不过乔乔不用做饭,他们来吃饭得打下手,我来做。”凭什么乔乔结婚了要过得比她没结婚前累呢?
阮云乔奖励地抱了抱他的手,“我就知道宝宝心疼我,我也心疼宝宝,咱们别那么累,偷个懒做鱼吃。”其实水煮鱼和泡椒鱼更好吃,但是得要好多油,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