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偷偷给她压箱底的钱,就不让她告诉姓霍的了,运动开始之前留下来的家底,因为她爷爷知道阮云乔有办法能藏起来。
毕竟家里时不时出现多出来的肉蛋海鲜什么的,他可不傻。
阮云乔两辈子都家境优渥,所以她对钱没有什么太大概念,但也不会当冤大头。
现在是1972年,万元户都还没出现的年代,她就已经靠着结婚实现了财富自由,身家三万。
她自已从小就每个月都有零花钱,爷爷退休金高,爸爸妈妈又都有工作,哥哥有工作以后还会每个月都给她零花钱,相当于阮云乔一个月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一百块钱的零花钱。
加上逢年过节和生日阮家人给的红包,还有她外公一家给的,阮云乔年仅十八岁就有两万存款。
更别提她这两年还自已时不时地翻译,千字稿费十块钱,可以说她是白富美了。
霍时洲震惊,他以为自已算得上存款很多的人了,没想到他媳妇儿居然比他还有钱,关键是都光明正大的。
他存款一万,他爸妈出的聘礼一万零一,加上三转一响,乔乔自已存款都有两万,嫁妆又有一万,还有三转一响折算的两千钱票。
阮云乔算了算,“阿洲,我们现在是有五万多存款的人了。”不算她空间里阮家的家底,她爷爷说她有七成,给她哥阮泽三成就行。
他蓦地变得有点失落,本以为自已是可以养得起媳妇的人了,没想到还得靠媳妇养。
吃软饭霍时洲一点都不介意,可这样显得他很没用的样子。
“媳妇儿,你以后会不会腻了我就不要我了?”他眼巴巴地把脑袋埋在她怀里,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