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次来并没有带很多东西,只三套换洗的衣服裤子,还有两条裙子,一套睡衣。
因为她把内衣裤单独放在一个袋子里,所以不怕尴尬。
还有一双运动鞋和拖鞋,洗漱用品,毛巾床单这些。
当然,她的小零食还是少不了的。
霍时洲瞧着她的行李箱,眸光一动,他得更努力了,不然养不起他的乔乔。
阮云乔拿出了一块巧克力,她塞进男人嘴里,“霍团长尝尝这个,有点苦,但是会回甘,味道不错。”见男人张了张唇,她疑惑地歪了一下小脑袋。
“乔乔,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?我现在是你对象了。”他语调很重地落在“对象”两个字上。
她拿了一颗橘子硬糖拆掉外面的糖纸,塞进嘴里,坐在他身边。
“那你想我喊你什么?时洲哥哥?阿洲?宝宝?宝贝?”声音仿佛裹了蜜糖,甜得霍时洲心肝发颤。
他耳朵动了动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牵着她细腻如玉的小手,“喊阿洲。”他才不要陆遇白同款呢。
看出来男人的口不对心,阮云乔突然靠在他怀里,“霍哥哥。”试探地看着他,见他墨眸里情绪翻卷,深邃如墨,意识到了些什么,刚想说话,又被扣着后脖颈堵住了唇。
良久,阮云乔才委屈巴巴地道:“喊阿洲,我不喊你其他的了。”这男人亲得太凶了。
明明一开始还很生疏青涩的,没想到进步这么大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,距离他进屋都快半个小时了,生气地看着他,“都怪你,不止二十分钟了。”还亲两次,哼,都怪他。
她挪开了床铺,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给他,又另外拿了两颗。
“阿洲,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巧克力,喏,这是我喜欢吃的大白兔奶糖,这是你今天的小零食。明天我再给你其他的。”她细心地看见了他吃巧克力时微不可见僵住的动作。
又叮嘱他道:“这两块大白兔奶糖你拿给王大姐。”她就不下去了,今天这一天也是太漫长了些。
霍时洲很久都没被人当成小孩子哄过了,从他三岁起就不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