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忆霜瞪大了双眼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鸿雪仙尊，不相信鸿雪仙尊竟然真的就这样对她下手了。

一切都和池漾预料的不错。

如果鸿雪仙尊自己的丹田没有受伤的话，那么鸿雪仙尊或许真的会因为心疼秦忆霜从而放弃自己的计划，但是现在……

鸿雪仙尊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，在这样的情况下，他只要找到了生路，就一定会走下去的，即便是那条路是一条死路，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任何机会。

所以，秦忆霜赌错了。

鸿雪仙尊也看到了秦忆霜那难以置信的眼神。

他缓缓地伸手抚上了秦忆霜的眸子，似乎是不想看到秦忆霜那震惊又失望的视线，他一边用禁术夺取着秦忆霜的天赋和灵脉，一边缓缓地说，“霜儿，师父也不想这样的，只是师父没有办法了，没有至纯阳炎又救不了你，这样下去你的天赋留着也是浪费，倒不如给了师父。”

“师父向你保证，师父一定会杀了楚絮为你报仇。”

“以后你在天音宗，还是师父最疼爱的弟子。”

“师父说到做……”

鸿雪仙尊的话戛然而止。

他缓缓地低头，看着那一只洞穿了自己胸膛的手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“师、父。”秦忆霜满含恨意的声音传来，“是你非要逼我的。”

寂静的密室里面，传出了好像一一只手在泥泞的地里寻找什么的声音，紧接着就是——

“噗哧——”一声，好似有什么被捏碎了。

秦忆霜看着自己染血的时候，她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鸿雪仙尊倒下的时候双眼还瞪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