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那袭月白色绣银线芙蓉的月华裙，发间只簪那支鎏金步摇，云斓刻意营造出一种脆弱又坚韧的美感。额角的伤若隐若现，更添几分惹人怜惜。

"翠柳，走御花园那条路。"

时值初夏，御花园的荷花初绽。云斓知道，每日这个时候，皇帝都会在临湖水榭品茶。

果然，远远就看见一抹明黄色身影。而更妙的是，沈清雅也在——她正端着一盘糕点，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站在皇帝身侧。

"娘娘"翠柳有些担忧。

云斓轻轻摇头，故意放重脚步。当她走到一处假山旁时，身子突然一晃。

"啊！"

惊呼声惊动了水榭中的皇帝。李璟转头看来，正看见云斓扶着假山，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
"苏昭容！"

皇帝大步走来，沈清雅脸色一变，急忙跟上。

"陛下"云斓虚弱地行礼，却在弯腰时故意让额角的伤完全暴露出来，"臣妾参见"

"爱妃有伤在身，不必多礼。"李璟伸手扶住她，目光落在她额角的伤上，眉头紧皱，"御医看过了吗？怎么会伤得这么重？"

云斓迅速瞥了一眼沈清雅，又急忙收回视线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："是臣妾自己不小心"

"皇上，"沈清雅柔声插话，"妹妹伤势未愈，不如让臣妾送她回宫休息"

"不必了。"李璟声音微冷，"朕亲自送苏昭容回去。沈昭仪，你退下吧。"

沈清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没想到一向对她和颜悦色的皇帝会当众给她难堪。

"臣妾遵旨。"她勉强维持着那副淡雅模样退下，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
云斓靠在皇帝怀中，对着沈清雅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