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错了吗？"净心冷声问。

柳如烟突然咯咯笑起来："你们看见了吗？弹幕说说太子今晚要来娶我"

净心皱眉："疯了？"

柳如烟手舞足蹈："我要当皇后啦！凤冠我的凤冠呢？"

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腰带，当成凤冠戴在头上，在雪地里转圈："陛下～臣妾美吗？"

静心庵的惩罚才刚刚开始。

每日寅时（凌晨3点），柳如烟就要起床挑水。她瘦弱的身躯根本提不动水桶，经常摔倒在结冰的井台边。

"废物！"净心一戒尺打在她手上，"重新打！"

盛夏时节，她被罚跪在烈日下抄经。汗水滴在纸上，字迹晕开，又要重写。

"啪！"戒尺狠狠抽在她背上："心不诚！"

最可怕的是冬天。她的手指长满冻疮，却还要在冰水里洗全身的衣物。

"师叔我手疼"她颤抖着举起溃烂的双手。

净心冷笑："疼？当初勾引太子时怎么不知道疼？"

五年后的一个雪夜，静心庵的尼姑们被一声尖叫惊醒。

她们赶到思过洞时，看见柳如烟正用指甲在石壁上疯狂划刻，十指鲜血淋漓。

"我在写弹幕写弹幕"她神经质地念叨，"你们看见了吗？满墙都是"

石壁上全是歪歪扭扭的"太子""皇后""凤冠"等字迹，夹杂着无数"哈哈哈"。

慧明师太摇头："彻底疯了，关起来吧。"

从此，柳如烟被铁链锁在思过洞最深处。每日只有一个小窗口递进一碗稀粥。

她终日对着空气说话：

"陛下臣妾冤枉啊"

"沈云斓！你不得好死！"

"弹幕求求你们别骂了"

十年后的寒冬，静心庵的小尼姑照例去送饭，发现柳如烟蜷缩在角落，已经僵硬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