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柔被捞上来时,已经呛了好几口水,脸色惨白,瑟瑟发抖。
"快!送二小姐回房!请大夫!"继母刘氏焦急地指挥着下人,转头却狠狠瞪了云斓一眼,"云斓,你怎么能拉你妹妹下水?"
云斓垂眸,语气无辜:"母亲误会了,我只是想借力上来,没想到妹妹没站稳。"
【这湖水可真冷啊,冻死她最好!】
果然,沈雨柔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震惊——她听见了!
云斓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温柔:"妹妹怎么了?是不是吓着了?"
沈雨柔很快掩饰住异样,虚弱地摇头:"没、没事……"
当晚,沈雨柔发起了高烧。
云斓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她的闺房,柔声道:"妹妹,该喝药了。"
沈雨柔警惕地看着她。
云斓舀了一勺药,轻轻吹了吹:"这是父亲特意请太医开的方子,趁热喝才好。"
【这药里加了双倍的黄连,苦死她!】
沈雨柔眼睛一亮,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:"姐姐,这药……是不是特别苦?"
云斓故作惊讶:"怎么会?太医说这药最是甘甜。"
沈雨柔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,顿时苦得整张脸都皱在一起,差点吐出来。
"姐姐骗我……"她泪眼汪汪。
云斓一脸无辜:"妹妹怎么知道药苦?莫非……"她突然凑近,在沈雨柔耳边轻声道,"你能听见我的心声?"
沈雨柔瞳孔骤缩,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褥。
三日后,镇国公府举办赏花宴。
云斓的未婚夫——陆临渊,镇国公世子,生得俊美如玉,此刻正在亭中抚琴。
沈雨柔端着果盘走过去,故意脚下一滑——
"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