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斓缓缓抬头,泪眼朦胧中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:"明远,你当真不认得云娘了?"

许明远如遭雷击。这这真是沈云娘?记忆中那个黄脸婆怎么变得如此貌美?

"大胆刁民!"丞相闻讯赶来,怒喝道,"竟敢污蔑朝廷命官!来人,给我拿下!"

公堂之上,县令满头大汗。

一边是当朝丞相,一边是言之凿凿的民女,这案子怎么审都是错。

"大人明鉴。"云斓不卑不亢,"民女有婚书为证,还有许家村全体村民可作证。许明远离家三年,民女替他尽孝道,养家小,如今他却要另娶,天理何在?"

许明远咬牙道:"荒唐!下官从未娶妻,这婚书定是伪造!"

"是吗?"云斓幽幽道,"那许家村东头第三棵老槐树下埋的东西,也是民女伪造的?"

许明远脸色骤变。那是他离家前与沈云娘埋下的同心结,上面有他的血书誓言。

"还有"云斓转向丞相,"赵相爷可知,您这位乘龙快婿在老家还有个五岁的私生子?"

"你血口喷人!"许明远跳了起来。

云斓拍拍手,衙役带着一个妇人走进来,怀里抱着个男孩。

那孩子眉眼间,竟与许明远有七分相似。

"这是"丞相也动摇了。

"许明远大哥的遗孀刘氏可以作证。"云斓微笑,"这孩子,可是许翰林每次回乡探亲时,与隔壁张寡妇所生呢。"

一个月后,三件大事震动京城:

其一,新科状元许明远因欺君罔上、停妻再娶被革除功名,流放边疆;

其二,丞相赵嵩因包庇女婿、干预司法被御史弹劾,贬为庶民;

其三,回春堂背后的神秘女东家买下了许家村所有土地,成为当地首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