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判当天，云斓去见了李金花最后一面。

"知道吗？你女儿陈招娣找到了。"她轻声说，"十五岁，已经怀孕四个月——是你丈夫的种。"

李金花疯狂捶打探视玻璃："畜生！你们不得好死！"

"对了，"云斓起身离开前补充道，"我昨天流产了。医生说是因为长期接触你藏在衣柜里的堕胎药。"

这当然是谎言。实际上她早已做了引产手术，将那个流着肮脏血液的胎儿永远清除。

走出监狱时，阳光刺眼。云斓摸了摸平坦的腹部，长舒一口气。

云斓联系到陈招娣，到医院流掉了陈志远的孩子。

她出庭作证，详细描述李金花如何从小虐待她、逼她和陈志远发生关系。法官听完直接改判了李金花最高刑期。

云斓资助她读书，后来她成了一名护士，专门帮助被虐待的儿童。

"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，就是遇到云姐——她让我知道，畜生终有报应。"

李金花因乱伦、虐待儿童，等罪名入狱后，狱中女犯最恨的就是她这种人。

她每天被逼吃馊饭、喝马桶水，每天挨打，脸上被刻"贱人"，

冬天被扒光衣服泼冷水。

陈招娣恨透了这个母亲，特意去探监，当着她的面烧掉唯一一张母女合照，冷笑道：

"你毁了我一辈子，现在轮到你了。"

李金花在监狱里疯了，整天念叨"我的儿子""我的孙子"，但没人理她。

最后，她用牙刷捅穿喉咙自杀，却被救活——成了哑巴，连死都做不到，只能日复一日地腐烂在牢里。

陈志远身败名裂，社会性死亡。

被公司开除，行业封杀，亲戚登报和他断绝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