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的折磨让他精神崩溃，最终被转移到了监狱附属的精神病院。

他缩在病房的角落里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"程煜……程煜……"

护士们厌恶地看着他，没人同情他。

"听说他以前是个高管，专门骚扰男下属，还害死过人。"

"活该！这种人就该烂在这里！"

周慕青呆呆地听着，突然疯狂大笑起来，笑到眼泪都流出来。

他这一生，机关算尽，不择手段，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——生不如死，无人怜悯。

云斓站在精神病院前，冷眼看着消防员从里面抬出一具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。

尸体蜷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烤干的虾，碳化的皮肤龟裂剥落，露出里面焦黑的骨头。

法医皱着眉头检查，低声对旁边的警察说："奇怪，整个房间只有他被烧成这样，周围连火源都没有……"

云斓轻轻勾起唇角。

——她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
一天前周慕青蜷缩在病房的角落里，眼神涣散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："火……火……别烧我……"

护士不耐烦地推开门，把餐盘丢在地上："吃饭！"

周慕青没有动，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，仿佛上面沾满了看不见的火焰。

"疯子。"护士翻了个白眼，转身离开。

夜深人静时，病房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。

云斓站在门口，静静地看着他。

周慕青缓缓抬头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