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去王家看看!"他带着几个民兵匆匆赶往王家。
当他们踹开王家大门时,看到的却是被捆在一起的赵金花母子,和满地的血迹——那是云斓特意用鸡血伪造的"凶案现场"。
"表、表哥!"赵金花吐出嘴里的破布,声嘶力竭地喊,"是那小贱人打的我们!她疯了!"
赵有才看着身高近两米的王大柱和一向彪悍的赵金花,再看看地上带血的擀面杖,
冷笑一声:"你当我傻?沈念安一个不到一百斤的小姑娘,能打得过你们俩?"
"真是她!"赵金花急得直跺脚,"她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力气大得吓人!"
"够了!"赵有才厉声打断,"赵金花,你虐待儿媳证据确凿,跟我去公社走一趟!"
云斓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,对赵金花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。
当天下午,公社召开批斗大会。
赵金花被戴上高帽游街,脖子上挂着"虐待儿媳的恶婆婆"牌子。
王大柱因为智力问题逃过一劫,但被送去公社劳改队接受"教育"。
晚上,云斓独自坐在王家的炕上,翻看着原主的日记。
字里行间满是血泪——不仅是赵金花母子,村里还有不少人欺负过原主:克扣她口粮的仓库管理员李富贵,散布她谣言的女知青刘丽丽,试图侵犯她的民兵队长张铁柱
"一个都别想跑。"云斓轻声说,手指划过这些名字。
第二天一早,她换上原主最体面的衣服,拎着篮子去了公社粮站。
仓库管理员李富贵正翘着二郎腿喝茶,看到云斓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。
"哟,这不是王家小媳妇吗?听说你把婆婆斗倒了?"他阴阳怪气地说,"今天要领什么粮啊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