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斓蹲下身,从赵嬷嬷腰间摸出一串钥匙——其中就有柳家嫁妆库房的钥匙,这三年一直被杨家霸占。
她迅速换上一身利落的衣裙,将昏迷的赵嬷嬷拖到床上用被子盖好,做出原主还在昏睡的假象。
出门前,她没忘记将那把沾了药汁的银锁也带上——这是最好的证据。
柳家陪嫁的库房在后院最偏远的角落,显然杨家做贼心虚。
云斓轻松打开门锁,眼前的景象让她冷笑——原本价值连城的嫁妆,如今只剩些不值钱的杂物,珍贵物品早被杨家变卖一空。
"好一个书香门第。"云斓从暗格中找出原主藏起的账本,上面详细记录了所有嫁妆的去向。
最讽刺的是,杨家靠变卖柳家财产购置的田地,契约上全写的是杨文轩的名字。
正当她翻阅账本时,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云斓迅速躲到门后,看到一个瘦高男子走进库房——正是原主的丈夫杨文轩。
"奇怪,赵嬷嬷怎么还没回来"杨文轩自言自语地翻找着什么,突然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,脸色大变,"不好!"
他转身要跑,却被一柄锋利的剪刀抵住了后心。
"相公这是要去哪儿?"云斓的声音如同鬼魅。
杨文轩僵硬地转身,看到本该卧病在床的妻子正冷笑着看他,吓得魂飞魄散:"如如眉?你怎么"
"怎么没死?"云斓替他说完,剪刀往前送了送,"多亏你们前两剂药量不足啊。"
杨文轩面如土色:"你你误会了那都是补药"
"是吗?"云斓晃了晃那把沾毒的银锁,"那不如请县太爷验验?听说朝廷对举人用毒谋财害命处置得格外严厉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