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国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"
诗确实是好诗,但在场不少贵女都读过杜工部的作品。一时间,众人面色古怪,窃窃私语。
"这这不是杜工部的诗吗?"一位蓝衣小姐忍不住道。
林若瑶脸色骤变:"你你胡说什么!这明明是我昨夜刚作的!"
场面一时尴尬。云斓适时解围:"诗作相似也是常事。来人,赐酒。"
林若瑶感激地看了云斓一眼,却不知这正是云斓设下的局——那酒中加了点"料"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突然有贵女惊呼:"你们看!公主的爱犬!"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雪团昂首阔步地走来,毛发比三日前更加光亮柔顺,眼睛也越发有神,项间那枚白玉佩莹润生辉,竟比初见时更加精美。
"天啊,这狗怎么越长越漂亮了?"
"那玉佩莫非是什么宝物?"
"难怪公主如此宠爱它"
议论声中,林若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她死死盯着雪团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就在这时,一阵喧哗传来。众人回头,只见林若瑶突然开始拼命抓挠自己的脸和手臂。
"好痒!好痛!"她失态地尖叫,精致的妆容下,隐约可见皮肤上浮现出点点红疹。
云斓冷眼旁观。那酒里加的不是毒药,只是一些会让皮肤过敏的花粉——对常人无效,但对佩戴夺运玉佩的主人嘛
"林小姐身体不适,送她出宫吧。"云斓淡淡吩咐,转头抚摸雪团,"还是本宫的雪团有福气,戴了玉佩越发精神了。"
回宫后,云斓取下雪团的玉佩仔细端详。气运之眼下,玉佩中的黑线已经淡了许多,而雪团身上的白光却越发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