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,云斓"乖巧"地坐在长椅上,听着大人们的对话。
"怎么会这样"沈母抹着眼泪,"晨晨那么漂亮的孩子"
沈父皱眉:"医生说他以后会毁容季家不会怪我们吧?"
"都怪小斓!"沈母突然转向云斓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"要不是她贪玩,怎么会着火?晨晨又怎么会"
云斓心中冷笑。
原主记忆中,火灾后沈母也是这般态度——只不过当时责怪的是"为什么毁容的不是晨晨"。
"妈妈,"云斓抬起小脸,声音稚嫩却清晰,"是季晨非要玩电动火车,插座超负荷才着火的。他想抢我的零食还推我,自己绊倒了才没跑出来。"
沈父沈母愣住了。他们从未见过女儿如此条理清晰地说话。
"而且,"云斓继续补刀,"季阿姨刚才说,以后不会让季晨和我们玩了,说是我们害了他。"
"什么?"沈父脸色一变,"她真这么说?"
云斓点头,眼中适时泛起泪光:"季阿姨好凶她说季晨毁了容,我们家必须负责他一辈子"
这当然是胡扯,但足够激怒沈父。沈家虽然照顾季家,但骨子里还是看不起这远房亲戚。
"忘恩负义的东西!"沈父果然怒了,"我们好心招待他们,出了意外就翻脸?"
沈母也变了态度:"就是!晨晨自己不小心,怎么能怪我们?医药费我们出,以后少来往!"
云斓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。第一步计划成功了——切断沈家与季家的联系,让季晨失去日后攀附沈家的机会。
三天后,季晨脱离危险期,但右臂活动受限,右脸留下大片瘢痕。季家果然如云斓所料,开始狮子大开口要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