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隐约传来白莲的哭嚎和白父的怒吼。约莫半小时后,家庭医生匆匆离开,白父这才阴沉着脸下楼来。

"白雨!你是故意的!"他指着云斓的鼻子大骂,"刚回家就伤害你妹妹,你还有没有良心?"

云斓抬眼看他,眼神冷得像冰:"父亲怎么不问问,那汤里加了什么?普通的热汤会让皮肤溃烂得这么快吗?"

白父脸色一变:"你你胡说什么?"

"要不要我拿去化验?"云斓晃了晃手中不知何时藏起的一小瓶汤渣,"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氢氧化钠?"

白父的瞳孔猛地收缩,气势顿时弱了几分:"莲莲怎么会一定是你搞错了"

"是吗?"云斓站起身,与白父平视,"那父亲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的'养女'实际上是你的亲生女儿?dna报告要看看吗?"

这句话像一颗炸弹,炸得白父面无人色。他踉跄后退两步,声音发抖:"你你怎么知道"

"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。"

云斓逼近一步,"比如你和秘书的私情,比如你挪用公司资金的事,比如"她压低声音,"你为了让白莲继承家产,默许她虐待我的计划。"

白父双腿一软,跌坐在楼梯上:"你到底想怎样?"

"很简单。"云斓竖起三根手指,"第一,我要白家大小姐应有的待遇;

第二,我要和陆远川的婚约继续;

第三"她俯身在白父耳边轻声道,"我要你看着你最爱的女儿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"

白父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大女儿,仿佛看到了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
"你你不是白雨"他喃喃道。

云斓微笑:"不,我是。只是是回来索命的那一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