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周王氏被关在生产队的仓库里,等着第二天送公社批斗。

云斓悄悄潜入,给看守的两包"大前门"香烟,顺利进入。

"你你要干什么?"周王氏缩在墙角,手腕上还缠着破布条——那是云斓白天捏断的地方。

云斓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:"给奶治病啊。您不是总说身子骨疼吗?"

不等周王氏反应,她手起针落,几根银针精准刺入穴位。这不是治病的针法,而是一种古代酷刑,能让人浑身剧痛却查不出伤。

"啊——!"周王氏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,却又立刻戛然而止——云斓顺手点了她的哑穴。

"奶,这才哪到哪。"云斓轻声道,"您烧我的时候,火可比这疼多了。"

半小时后,云斓收起银针。周王氏已经疼得尿了裤子,瘫在地上像条死狗。

"明天去公社,好好交代您的封建迷信活动。"云斓拍拍老太太的脸,"特别是李神婆怎么骗您钱的,一五一十都说出来。"

第二天,周王氏果然把李神婆供了出来。在那个特殊的年代,搞封建迷信是要挨批斗的重罪。李神婆被剃了阴阳头,挂着"牛鬼蛇神"的牌子游街示众。

但云斓的报复才刚刚开始。

她用剩余10积分兑换了"致幻剂",悄悄下在周王氏每日必喝的符水里。老太太很快出现了"见鬼"的症状,整天胡言乱语,说看到死去的儿子来索命。

村里流言四起,都说周王氏是被真鬼缠上了。云斓趁机请来已经落魄的李神婆,威逼利诱让她指认周王氏才是真正的"灾星"。

"就是这个老虔婆!"李神婆在村民大会上指着周王氏尖叫,"她八字带煞,克死了儿子,现在又要克全村!"

村民们哗然。曾经德高望重的周王氏,如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。连她最疼爱的大孙子都不敢靠近她。

云斓以"照顾奶奶"为由,把周王氏关进了当初准备烧死原主的祠堂。每天只给一碗馊饭,却在她喝的凉水里加了提神药,让她无法昏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