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书往回走时,云斓遇到了村里的长舌妇王婶。
"哎哟,招娣丫头,听说你把你妈打了?"王婶一脸八卦地凑过来。
云斓眼睛一转,突然红了眼眶:"王婶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妈她她不是我的亲妈"
"啥?"王婶眼睛瞪得溜圆。
云斓抽抽搭搭地把偷听到的调包秘密说了出来,当然,隐去了自己如何得知的部分。
不出所料,不到天黑,整个村子都知道了这个惊天大八卦。
刘美芳气得跳脚,但慑于云斓早上的威胁,不敢动手,只能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。
云斓充耳不闻,专心在柴房里复习——她可不想真的和张建军当一年保姆。
三天后,公社书记亲自带人调查此事。在云斓"无意"透露的线索指引下,他们在刘美芳的嫁妆箱底找到了当年沈家给亲生女儿的银镯子——这成了调包的关键证据。
事情闹大了,城里沈家接到通知,沈母当场晕厥,沈父则暴怒地要求严惩刘美芳。
但云斓并不急着认亲。她提出要等高考结束后再处理此事——因为她要用最光明正大的方式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云斓白天上工挣工分,晚上挑灯夜读。
刘美芳母女虽然恨她入骨,但慑于她的武力,不敢造次。
1977年冬天,高考恢复,云斓以全省状元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,而顶替她身份的刘晓梅只考上了本地师范专科。
成绩公布的当天,云斓当着全村人的面,把录取通知书拍在张建军面前:"手表拿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