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冤枉?"萧景明冷笑,"绿翘亲眼所见!"

被点名的丫鬟战战兢兢地站出来:"奴婢奴婢确实看见小姐与马夫在后院"

"何时?何地?"云斓突然问。

绿翘一愣:"昨昨日酉时,在后院马棚"

"昨日酉时?"云斓挑眉,"你确定?"

"奴婢确定!"绿翘硬着头皮道,"小姐还穿着那件杏色衫子"

云斓突然笑了:"父亲,女儿昨日酉时正在慈恩寺上香,寺中僧众皆可作证。"
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"这是慈恩寺的香火簿,住持亲笔所书。"

萧尚书接过一看,脸色顿变。香火簿上清清楚楚写着萧云斓昨日酉时在寺中祈福。

"这这不可能!"萧景明慌了,"绿翘明明说"

"兄长为何如此笃定?"云斓逼近一步,"莫非这局是你设的?"

萧景明脸色刷白:"胡胡说!"

"那绿翘为何诬陷我?"云斓转向那丫鬟,"说!谁指使你的?!"

绿翘腿一软跪倒在地:"小姐饶命!是是大少爷逼奴婢这么说的!他说若奴婢不从,就把奴婢卖到窑子里去!"

满堂哗然。萧尚书拍案而起:"逆子!为何陷害亲妹?!"

萧景明面如死灰,突然指向云斓:"是她!她收买了绿翘反咬我!父亲明鉴啊!"

云斓不慌不忙:"兄长既说我与人私通,那马夫何在?不如叫来对质?"

萧景明语塞。他本打算随便找个马夫顶罪,事成后灭口,如今计划全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