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萧云斓,你可知罪?"高座上的皇帝冷声质问。

云斓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——得意洋洋的贵妃,假惺惺怜悯的三皇子,还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大臣们。

她舌尖抵着后槽牙,忽然笑了:

"儿臣知罪。"

满殿哗然。皇帝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认罪,一时语塞。

贵妃趁机道:"陛下,九公主既已认罪,按律当贬为庶人,流放三千里!"

"不急。"云斓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,"儿臣的罪过可比私通严重多了。"

皇帝皱眉:"你什么意思?"

云斓直视龙颜:"儿臣不该发现贵妃娘娘与陈太医的私情,更不该撞破三皇兄与北狄使节的密会。

"她故作懊恼,"若是装作不知,今日也不必受这剥衣之辱了。"

"胡说八道!"贵妃拍案而起,保养得宜的脸扭曲变形,"陛下,九公主疯了!竟敢污蔑臣妾!"

三皇子也急忙出列:"父皇明鉴,儿臣对您忠心耿耿,怎会私通敌国?"

皇帝面色阴晴不定,云斓知道他在犹豫——这个多疑的帝王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任何隐患。

"儿臣愿以性命担保所言非虚。"云斓伏地一拜,"请父皇给儿臣三日时间,必当证据奉上。"

"好。"皇帝终于开口,"朕给你三日。若证据确凿,朕自会还你清白;若是构陷"他眼中寒光一闪,

"便不只是流放这么简单了。"

"谢父皇。"云斓再拜,抬头时与贵妃四目相对。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等、着、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