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接过一看,脸色大变:"休书?!"
"不,是和离书。"云斓纠正,"你签了,我让父亲保你官位;不签"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个小瓷瓶,"柳如烟能买砒霜,我沈家就买不到?"
裴瑾额头渗出冷汗:"你你敢威胁我?"
"威胁?"云斓冷笑,"我只是告诉夫君,我沈云斓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"
她突然一把揪住裴瑾的衣领,"你以为我不知道?那杯毒茶,是你默许的!"
裴瑾瞳孔骤缩:"胡说!"
"柳如烟都招了。"云斓撒了个小谎,"她说,是你暗示她除掉我,好娶你恩师的女儿为妻呢。"
这招离间计用得巧妙。裴瑾果然慌了神:"那个贱人胡说八道!明明是她自己"
"签不签?"云斓打断他,"我数到三。一"
裴瑾咬牙:"沈云斓,你别太过分!"
"二"
"我签了你也别想好过!"
"三。"
裴瑾最终颤抖着签下了和离书。云斓满意地收好,转身就走。
"等等!"裴瑾叫住她,"你答应让沈大人"
云斓回头,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:"我骗你的。"
三日后,御史连上三道奏折,称裴瑾宠妓灭妻、治家不严。
皇上震怒,革去裴瑾官职,永不录用。裴老夫人气急攻心,一病不起,裴家树倒猢狲散,仆从纷纷离去。
而柳如烟更惨,因谋杀未遂,被判流放三千里。出发前,云斓特意去大牢"送行"。
"贱人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"柳如烟扒着牢门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