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瑾脸色铁青："荒谬！如烟怎会"

"怎会？"云斓冷笑，"夫君不妨问问柳姨娘，她兄长在药铺做伙计，前日买了多少砒霜？"她转向柳如烟，"或者，我该叫你春风楼的花魁柳飘飘？"

这句话像一滴冷水落入滚油。柳如烟面色惨白，裴瑾则如遭雷击："你你说什么？"

"看来夫君不知道啊。"云斓故作惊讶，"您的心爱之人，曾是春风楼挂牌三年的红牌姑娘呢。"

她从怀中掏出一叠纸，"这是她的卖身契复印件，各位有兴趣可以传阅。"

宾客们炸开了锅。

裴家是清贵世家，纳妓为妾是奇耻大辱。裴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，裴瑾则一把揪住柳如烟的衣领："她说的是真的？"

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："爷，妾身冤枉啊！夫人她污蔑"

"污蔑？"云斓突然一把扯开柳如烟的衣领，露出她肩头一朵艳红的梅花烙——春风楼姑娘的标志，"这也是我烙上去的？"

裴瑾如触电般松开手，脸色难看至极。柳如烟见事情败露，突然面露凶光，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向云斓刺来！

"贱人！我杀了你！"

云斓早有准备，侧身避开，同时一脚踹在柳如烟膝窝。

柳如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，匕首"当啷"落地。云斓捡起匕首，在手中把玩："谋杀主母，按律当诛九族呢。"

"沈氏！"裴瑾厉喝，"把刀放下！"

云斓挑眉："夫君这是要包庇杀人凶手？"她突然提高声音，"诸位都看见了，柳氏下毒在前，行刺在后，今日若我死在这里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