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快就不是了。"云斓蹲下身,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,在王氏惊恐的目光中扎入她的颈部穴位,"别怕,只是让你暂时说不出话。"
王氏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中满是恐惧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,一个男声喝道:"怎么回事?母亲呢?"
"回大少爷,老夫人她她在里面"丫鬟结结巴巴地回答。
门被猛地推开,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几个家丁。看到屋内的情景,男子怒喝:"苏氏!你对母亲做了什么?"
这就是原主的丈夫萧景明,一个只会听母亲话的草包,云斓瞬间变脸,眼泪说来就来:"夫君!婆婆她她要毒死我!"她指着地上打翻的药碗,"那药里有毒!"
萧景明一愣:"胡说!母亲最是疼你,怎会"
"夫君若不信,大可找大夫来验。"云斓哭得梨花带雨,"我自嫁入萧家,晨昏定省从未懈怠,不知何处得罪了婆婆,竟要置我于死地"她边说边暗中观察萧景明的反应。
果然,萧景明眼中闪过一丝心虚。他当然知道母亲的心思,只是没想到会被当面揭穿。
"休得胡言!"他强作镇定,"母亲见你病重,亲自熬药照顾,你不但不感恩,还污蔑于她?"他转向家丁,"少夫人病糊涂了,把她关起来,等清醒了再说!"
两个家丁上前要抓云斓。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"且慢。"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,他约莫二十出头,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阴郁,身形修长如竹,气质与满屋子的奢华格格不入。
"景珩?你来做什么?"萧景明皱眉,"这里没你的事。"
萧景珩——萧家庶子,生母早逝,在府中地位极低。云斓从原主记忆中得知,这位庶子平日深居简出,极少参与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