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危开始频繁地询问侍从,他会在每一天晨起时,询问侍从他今天看起来怎么样。
侍从给过答复后,他才会在谢延玉面前露面。
然后他变得更加粘人,好像想要与她时时刻刻都呆在一起。
谢延玉感觉到他的变化:“你身体还不舒服吗?”
贺兰危摇头:“没有,前几天就是水土不服。”
谢延玉:“那你最近怎么了?”
贺兰危吻她额头,又不说话了。
谢延玉发觉他多了一些奇怪的习惯,比如说总是摸她的脸,好像想要把她的模样死死刻进脑子里;再比如说,有时候夜里情动,他变得更加缠人,结束后又要将她死死搂在怀里,线条漂亮的手臂揽住她,像蛇缠住她一样。
他的每一个习惯,都给她一种若有若无的怪异感,
就好像他觉得他与她的时间不多了一样,所以将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。
可是再问他怎么了,他又会说没什么。
次数多了,谢延玉就懒得问了。
从上清仙宫到沛都,从北往南,会路过山川、平原,还有一些沿海的地区,
每一个地方,谢延玉都停下来看一看。
她想要看见再多一些。
毕竟谁知道今年过去,她是死是活呢?
就这样走走停停。
到沛都的时候,已经是初冬。
沛都雨水多,但雪不多,夏日的时候经常连日下雨,空气里都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,但到了冬日,却只有湿冷,偶尔飘一些细小的雪籽,一晚上过去,地面都不会积雪。
等到了将要冬末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