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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眼下,她无法克制地去在意,光是想一想这件事,就已经感到头皮发紧。

那种隐密的、禁忌的感觉又缠绕上来,令她有一种想要逃,想要遮掩的冲动。

按着他的手,不让他再继续,然后听见他问:“怎么?”

温热的呼吸落在耳边。

谢延玉背脊绷直:“不行,你我曾是继兄……”妹。

但余下一个字还没说完,便被堵了回去:“嗯。曾是,如今不是。”

他问她:“还是说,你对我仍有兄妹之情?”

谢延玉又不说话了。

她听见对方若有若无笑了一声,被她按住的手一用力——

其实他要是想扯开,她用着这样的力气,也未必能按得住他。

刚才被她按着,他没有动,只是想听听为什么不行。

但她对他从无兄妹之情。

所以他问她这样的话,她无法回答,既如此,如今既不是兄妹,也无亲情,毫无伦常上的问题,又为何不行?

布满疤痕的手掌探进去,毫无阻隔地覆上她腰侧的皮肤。

然后往别的地方游弋。

与贺兰危触碰她时,感觉是不同的。

谢承瑾身有顽疾,手掌要更冰凉,贴上来的时候,就冰得让人颤栗;即使贺兰危将掌心划破,弄出了许多不平的疤痕,但谢承瑾的手中,疤痕错落着,更深,更扭曲,落在皮肤上,那种粗粝的触感更明显。

而粗粝的触感顺着腰腹往下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那只覆满伤痕的手掌被打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