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相当扭曲的感情,
恶意、怜悯、轻慢、习惯,什么都沾一点。
或许远远谈不上爱,但说来说去,这个人到底还是占去了一部分她的心神的。
因此李珣仍旧想要他死。
但这么久了,谁也杀不了谁,有时候两败俱伤,谁也没法在她身边呆着,贺兰危还会淡淡来一句:“多一个人照顾她不好吗?”
李珣被气得发笑。
但某些时候,又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合理性。
至少在希望她好的这件事上,贺兰危与他是一样的。
李珣与他打架都打累了。
从前这样的时候,他会直接与贺兰危打起来,眼下却只是拎着鞭子冷笑:“你惹着她,我正好去哄她。我怎么不高兴?说说,怎么惹着了。”
贺兰危露出一个很奇异的神色。
李珣开始略感不妙:“说话啊。哑巴了吗?”
他捏紧了手上的鞭子。
倘若贺兰危真的做了什么太过分的事情,他现在就在这里把这贱人抽死。
然而下一秒,
还不等他再追问,就听见对方说:“让你失望了,我并未惹她不悦。”
李珣阴阳怪气:“那你能被赶出来?”
贺兰危又“看”了李珣一眼。
原本并不想与他多说,但想起刚才的事,又觉得凭什么让李珣在这高兴?
他不高兴,李珣也别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