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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仅用听觉, 在嘈杂的雨声里, 他还是能听见里面有些过于亲昵的声响。

李珣把人抵在桌上,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话。

这人对外素来是乖张凶残的模样,但在她面前, 却很喜欢撒娇,分明自己才是行凶的那个, 将她眼睛都弄得有点涣散了,结果他自己眼尾却泛着红, 狗一样在她身上留印子:“喜欢我还是谢承瑾?”

谢延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还没过去。

但不等她回答,那边又继续问:“还有前几天,夜里贺兰危进你房间好几次。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?他又怎么勾引你了?说啊, 连着让他进屋好几天, 说给我听听,他又干什么了?”

谢延玉张了张嘴,

但一张嘴,李珣又不高兴了, 知道答案大概率不是他爱听的,

不问不舒服,问了更不舒服,他干脆又俯下身,衔住她的唇,将话全都吞进去了。

但不管什么时候,他的话都能那么多。

哪怕是含着她的唇,他都能黏黏糊糊继续说。

这时候,他又像是想到什么,拿起她的手,让她在他脖子上也抓了几条血痕,比贺兰危脖子上的看起来要深、要多,这样他才满意,继续说:“你怎么光抓他不抓我?”

……为什么这种事情也要攀比?

谢延玉被他弄得已经没什么思考的力气了,干脆又给了他一耳光,让他脸上也留了个巴掌印。

结果这人被打得好像更兴奋了,把她接下来要骂他的话全都搅弄成不成调的声音。

这样的声音,只是听着,都足够让沈琅呼吸不畅。

他不是第一次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