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客栈,他把手里的大包小包拆开,谢延玉就看见里面有很多……兵器。
短刀,长刀,软剑,钢针……
各种各样的兵器,应有尽有,唯独没有鞭子。
因为李珣平时用鞭子,他自己手上就有,他把自己的鞭子递给她:“拿着。”
谢延玉头脑发昏:“你干什么?”
李珣阴森森地:“你不是生气吗?”
他说:“那你把上面写得刑罚都对我做一遍。我写是写了,但一样都没对你做过,允许你都对我做一遍,这样能消气了吗?”
谢延玉:“……”
她有时候不明白这个人的脑子里装的什么。
所以刚才在车上捏她的嘴,不让她继续说,就是因为觉得她在生气,就算张嘴也是骂他?
谢延玉:“…………”
人在感到荒谬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她看了他半晌,没忍住笑了声:“第一次见这样的,上赶着挨打。”
李珣冷笑:“嫌我犯贱?”
谢延玉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