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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对沈琅,除了一点习惯,什么也没有。

若将心比水面,想起沈琅的时候,她一点波动都没有,哪怕一点很轻微的涟漪都不存在。

所以她不想琢磨他。

听见他这话,她点了点头,便转身要上车。

然而下一秒,沈琅却跟过来:“我……”

他想说,他能不能跟她一起,可是这话堵在喉咙里,最终说出来的是:“我能跟着你吗?我什么都不要了,”他语气有些急促,见不到她,他真的无法忍受:“不会再拒绝你,不会再和你提要求,你要我做什么都好,我能不能跟着你?”

他很少有语气这样急切的时候。

谢延玉回头看他。

他模样姣好,如今露出这副模样,是有些可怜的,像被主人丢弃后叼着主人裙角的小狗,但:“你何必问我呢?”

谢延玉说:“我若说不要你跟着,你也会跟着我的,你知道,我拦不住你。所以,我的意愿重要吗?”

她不是第一次说类似的话。

但这是第一次将话说得这样直白。

沈琅愣了下,他想要反驳,想说她的意愿怎么会不重要,

但是过去的无数次,他要跟着她,就从来没问过她的意愿,哪怕她说不,他也会跟上去,哪怕不打扰,也会让她知道他的存在,如同挥不散的鬼影,他的视线从前世到今生,向来如同附骨之蛆,渗入她每一次呼吸——

他在做这些的时候,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答案。

所以她的答案也并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