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,手已经略微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。
衣袍因此凌乱不堪,露出大片胸膛。
能看见链子从脖颈,到胸膛, 上面坠着很小的铃铛,一层一层的,像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衣服,或许称为胸链比较合适,唯一的作用就是在这样昏暗的灯火下熠熠生辉,将他身上的肌理分割得更漂亮,更有冲击力——
谢延玉被晃得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
就听见对方在她耳边道:“腰链你是不是看腻了?”
所以他才换了这个。
戴腰链的时候,看见的是劲瘦有力的腰。
戴这个的时候,看见的是宽阔的臂膀和胸膛,先前被他用夹子夹住的地方,这次被链条若隐若现挡着,反而让人有一种想要把链条扯开的冲动。
谢延玉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,她觉得自己应该将视线挪开。
然而还不等别过头,对方似乎注意到了她在看哪里。
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颌,没让她把头别开,一根手指拨开她唇瓣,指尖按在她牙尖上,似乎在感知她牙尖的锋利程度,随后被链子挡住的地方被拨开,男人胸膛抵近,似乎很无奈:“想咬这里的话……也可以。”
谢延玉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。
她到最后也没推开他。
等到天都快亮了,
贺兰危帮她把屋子重新清理好,又回来抱她,
谢延玉看着他身上的咬痕和红痕,想装死,但对方凑在她耳边慢条斯理说:“你好像很喜欢这次戴的链子。”
谢延玉不太想承认,也不想看他身上她留下的那些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