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
贺兰危慢条斯理评价了一句:“这样一件小事你都办不到。这般废物,我让你上车便很不错了。”
他语气很温和,说的话却不怎么好听,但看着谢延玉痛苦的模样,最终还是将李珣丢过来的帕子拿起来,给她擦了擦汗。
富丽堂皇的马车上。
一个人在给谢延玉擦汗、输灵力;
另一个人坐在旁边,一边帮她打扇子,一边倒了冷茶,往她嘴里喂。
贺兰危又指手画脚起来:“茶里加盐了么,她喜欢喝加过盐的。”
这是从沈琅那得知的。
他还没实践过,不过不妨碍他这时候说给李珣听,显得好像和她特别亲密,特别了解她的喜好。
李珣面色阴沉,冷笑着:“用不着你说,我与她年少相识,最是了解她,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?”
贺兰危没说话了。
两个人脸色都并不好看,和要杀了对方一样。
但动作却配合得意外地默契。
李珣黑着脸将茶水喂给谢延玉。
贺兰危阴着脸,拿着帕子帮她擦嘴。
谢延玉身上已经难受到了极点。
她对抗着体内那种被拉扯被束缚的感觉,但也注意到到贺兰危与李珣为她做的事情。
她有些意外——
她本以为,李珣与贺兰危在一起,又会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