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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秉性,是断然不会再来找她的。

即便他有些不同了,但也不至于将骨子里的骄矜都扔掉。

她有些疑惑。

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。

但那人径直进了屋,随后就解答了她的疑问,因为这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病,进屋后,便有些强硬地抱着她,将她按坐在怀里,然后咬着她的耳朵低声:“我来做昨日没做完的事。”

谢延玉:“……”

谢延玉觉得他像疯了。

这姿态令她有些意外,她刚想推拒,然而又被他抓着手,探入衣服里——

这人只穿了外袍,甚至没有穿里衣!

谢延玉脑子都成一团浆糊了。

今天的贺兰危,令她感觉到陌生。

她完全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/激,即使端坐在椅子上,他脸上表情也如同平日一样没什么变化,但他怎么能如此呢?

平日里,他就算是情丝蛊发作了,被情/欲折磨着,也仍旧端着一副有些端庄的姿态,但现在,她说不上来他究竟哪里不同了,只觉得,他怎么能如此呢?如此、如此……不知廉耻?

对方手是热的。

引着她的手探入外袍,就直接摸到了光洁有力的肌肤,摸到了腰间细细的链子,就是昨天她看见的那腰链……

即使衣衫没有褪去。

即使他的姿态,看起来仍旧优雅矜贵。

但谢延玉脑中已经有画面,因为她昨天看见过,所以此时她不必看,也知道外袍之下大概是什么模样。

她被冲击到了,整个人显得有些木讷。

然后听见他说:“不是喜欢这个吗?昨天你走的时候,在看着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