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她心里很清楚,于是她摇头:“不觉得。”
这话一落。
谢承瑾又闭上眼,面无表情的,没再回她的话。
用了缩地术,马车行驶的速度便很快了。
从天剑宗回到天都,不过也就是一下午的事。
黄昏的时候,马车已经快要驶到天都,不过还不等到天都,谢承瑾就让侍从停了车。
他用的伤药都是很昂贵的灵药,效果很好,不过短短几个时辰,他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。
因为离开天都太久,堆积了不少事务要处理,他并不直接回谢家,而是要去处理一些事情。他准备在此处下车,然后让侍从先把谢延玉送回去。
但临了要下车的时候。
又听见谢延玉叫他:“兄长。”
谢承瑾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下。
一路上都没再说话,只是时不时盯着他的脸看两眼,这时候又叫住他。
总不能是想起什么来了。
他侧目看她:“说。”
谢延玉说:“你晚上还回府吗?”
问这个做什么。
谢承瑾并没有要回府的打算,但还是说:“你有事的话,我会早一些回。”
谢延玉:“没事。”
她看着他,指了指他的手:“但您走之前,能不能先放一些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