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先不了。”
李珣气得头昏眼花。
伤了心脉,忍了大半天都没吐血,听见这话没忍住,一口血咳出来。
他想和她说一些狠话,威胁她,是她当初向他求的亲,现在她说不定亲就不定亲。
他想让她别后悔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,她今天如果敢把他扔在这,以后还想和他定亲,得求着他;但话到嘴边,又感觉她可能还真不会后悔,于是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,只用像是想把她撕了的目光盯着她。
结果她看见他吐血,丢了张手帕给他,教他擦擦。
李珣直接气笑了。
他捏住手帕,又要去拽她的手,不让她走。
但最后看见她表情,他捏紧手帕,还是松了手。
大喜的日子把他丢在这。
她怎么还敢用这种敷衍的态度和他说话,说的什么?
说先不了。
搞得好像以后还有机会——
不对。
等会。
先不了?
什么意思啊她。
什么叫先不了?
意思以后还有机会?
不是。
她当他是什么啊?
当他耐心无限,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,是她挥挥手就上赶着的吗?他是狗吗?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