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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管那人心中是如何想的。

头牌为了安静,这些天以来,无一例外每一天所讲的内容都是与勾引女人有关的。

例如——

如何讨女人欢心。

如何让女人对你无法自拔。

如何令她死心塌地。

如何令你的女性恩客,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。

如何让她在其他人中优先选择你。

但他每一课都没有讲得特别深。

这里是伎馆,他为头牌,其实与馆中的其他人也有竞争关系,讲学是头牌的义务,但他若是将他勾引女人的所有心得都讲出来,旁人就会取代他。

所以课程讲了这么多天,都是很浅表的车轱辘话。

比如说,要百依百顺,又不能太顺从,要钓着对方,又不能太端着。

什么都要做,又什么都不能做。

问就是什么事情都要适量做,但适量的度在哪,请大家自己把握。

讲了半天。

什么都没讲明白。

贺兰危靠在墙边,又听见墙那边传来的讲学声。

这几天过去,他身上的伤势已经自愈了许多。

即便还没法冲破禁咒,但已经足够他挣脱身上的锁链,只不过是他一直没有挣开。

但这时候,他突然感到有些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