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延玉完全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。
她也瞥了他两眼。
其实和上次见面相隔不久,甚至前几天她还在视讯中见过他。
他的模样并没有变化,她却总感觉他今天有些不一样。
但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同了。
是眼睛吗?
目光?
谢延玉顿了下, 又去直视他的眼睛。
但视线对上的刹那,这人先别开了眼。
他一如既往地不说话, 坐在这里,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变低了。
谢延玉:“……”
半天等不到他开口, 干脆主动问:“兄长怎么过来了?”
谢承瑾道:“今天你与李珣定亲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一种怪异感。
如果他过来,是因为她今天定亲,他要出席仪典, 那他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谢延玉不太理解他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。
她皱了皱眉, 刚要再说话。
但下一秒,又听见他说:“若我说,他之后会退婚。你还要继续与他定亲吗?”
他的语气非常平静。
好像很认真地在询问她。
谢延玉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,这话就很奇怪, 她总觉得他像是知道些什么,总不会与贺兰危和她一样,也是重生了吧。但观他神色,又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。
不过原剧情中,他与她的交集其实并不深。
所以她对他是否重生,倒也没那么关心。
因此她没继续深想这件事,出声回答他的问题:“嗯,定。”
屋子里气氛又冷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