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瑾莫名觉得她就该这样,他将举荐书给了她,却没有多说一个字,微微颔首,再次与她擦肩而过。
……
她离开后,日子并没有什么不一样。
谢承瑾几乎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,又一则消息传过来。
说是她要与李珣定亲了。
那个风评很不好,出了名乖戾残忍、阴晴不定的剑尊李珣。
据说她与李珣,年少相识。
这件事也不归谢承瑾管,他听侍从禀报完,便没有再多问,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只是不知为何,当天夜里,他又想到那句年少相识。
莫名的,他问侍从:“她年少时如何与李珣相识的?”
侍从也不知道。
侍从立即去调查了此事,搜集到了一些她进谢家之前的行迹,整理成卷宗,呈给了他:“公子,据说她是孤女,年少时四处流浪,救过剑尊。能找到的信息,我都写在了卷宗里。”
谢承瑾嗯了声。
无关紧要的小事,当时莫名想问一句,但并不值得他投注太多注意力。
他接过卷宗,没看,随手把东西扔到了一边。
……
再后来。
便是谢延玉被退婚,因为她与贺兰危私通。
流言满天飞,说谢家的规矩之下,怎么会出现她这样不守规矩的人,谢家的规矩是不是摆出来给外人看的,就像当年损毁的宝物一样,谁知道谢家内里是个什么样的?
谢承瑾最讨厌流言。
他把谢延玉带回谢家,按照规矩软禁了起来,又花费了一些心思,堵住外面的悠悠众口。
方才将流言平息,一转眼,又有侍卫禀报:“公子,谢小姐想逃跑呢,堆了梯子在院子里想翻墙。”
谢承瑾一顿。
很久违地,他气笑了,然后被牵动情绪,体内余毒发作,他伏在桌案前咳咳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