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屋子很暗,没有窗, 但他本来也眼瞎,看不见,所以没找人给他送灯烛。
大约因为是修士,即使现在没有修为,也不需要吃饭,所以也没找人要饭菜。
他安静得和死了一样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。
管事终于从惊恐的情绪里暂时抽离,将心魔镜的启用方法编辑好,发给了将贺兰危卖过来的那男人。
心魔镜的启用之法确实和血有关。
并且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,很简单,就是放血。
放血,放很多的血,每日放一盆新鲜血液,将镜子泡在血里。
具体要泡多少天,没有具体的数字。
只知道等镜子边缘亮起白光时,就是生效了。
但并不是什么人的血都可以。
所以那天谢延玉将沈琅的血滴在镜子上,镜子没生效;将她自己的血滴在镜子上,镜子也毫无反应。
她问李珣:“那要什么人的血才行?”
李珣闻言,把镜子从她手里拿过来。
这法器确实挺邪门。
在此之前,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法器叫心魔镜,这世上恐怕就没多少人知道这件法器,更遑论找人打听它的用法了。
还好他早有准备。
把贺兰危卖给伎馆的同时,给那管事留了张吐真符。
不然还不知道上哪去知道这玩意的用法。
他翘着腿,指尖摩挲着镜子边缘:“要什么人的血才行?这个就不知道了。我得到的消息是,这镜子很特殊,若要启用它,便要用血喂,但它会自己感知周围的气息。若谁的血能促使它生效,它会自己动起来,往那人的身上凑。”
说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