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嘶了声:【也是啊!】
它想了想,越想越奇怪,刚想问谢延玉要不要给李珣传个讯。
但这话还没说出口呢,就看见谢延玉又垂下了眼——
她把注意力挪到了手中那镜子上,不准备继续再深究。
这镜子就是心魔镜,她来这秘境的目的就是它。
现在想要的东西拿到了,倒也没那么关心贺兰危人在哪里了。
总归眼下,系统没有再说他性命垂危了。
看来一时半会死不了。
和她目的没关系的事情,她没那么关心。
于是她没有再问什么,甚至都没有对那句话表露出一点疑心,将镜子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通后,揣进了袖子里。
这镜子虽在她手里,但不知道要怎么启用。
她想到要翻一翻原剧情。
因此,嘴上就显得冷淡,敷衍了沈琅一句:“行。”
但这话落下。
却看见沈琅脸色变得奇怪。
他神态仍旧温和,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但眼睫垂落下去,显得有些可怜。
然后就听见他小心翼翼问:“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谢延玉:?
谢延玉没理解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沈琅又抬起眼看他。
琥珀色的眼睛很漂亮,此时有些微微泛红,氤氲出一点水雾,好可怜:“是我方才的话哪里说得不对吗?好像那句话说完,你就有些……冷淡。”
那是因为她的心思不在这里了。